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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荣江
炙灼锥千孔,淋淋汗若浆。桔槔深不汲,涸陌渴黍梁。
违久瀺灂水,相逢只梦乡。蒸床身烙饼,苇席洼盛汤。
炙灼錐千孔,淋淋汗若漿。桔槔深不汲,涸陌渴黍梁。
違久瀺灂水,相逢隻夢鄉。蒸床身烙餅,葦席窪盛湯。
清代:
易顺鼎
柳家井畔,感传书无路。雾阁荒唐吊龙女。便一枝、横竹吹入湖烟,平波上、惊起老鱼秋舞。
下界忒无聊,我劝银蟾,飞到人间最空处。身世玉壶中,诗意高寒,曾遍染、湘天风露。
柳家井畔,感傳書無路。霧閣荒唐吊龍女。便一枝、橫竹吹入湖煙,平波上、驚起老魚秋舞。
下界忒無聊,我勸銀蟾,飛到人間最空處。身世玉壺中,詩意高寒,曾遍染、湘天風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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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益稷
哲人萎矣栋梁倾,回首西风涕暗零。三世功名今古史,百年过客短长亭。
手扶红日名犹在,身就黄粱梦不醒。记取汾阳旧勋业,紫薇留种继芳馨。
哲人萎矣棟梁傾,回首西風涕暗零。三世功名今古史,百年過客短長亭。
手扶紅日名猶在,身就黃粱夢不醒。記取汾陽舊勳業,紫薇留種繼芳馨。
唐代:
权德舆
书来远自薄寒山,缭绕洮河出古关。
今日难裁秣陵报,薤歌寥落柳车边。
書來遠自薄寒山,缭繞洮河出古關。
今日難裁秣陵報,薤歌寥落柳車邊。